我不

        肉体不理会自己的情绪,一个人自行成长,真是好难受,教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于迅速成为大人的自己,我却什么也不能做,令人难过。除了听其自然,直盯着自己变成大人外,似乎已经别无他法了。好希望身体能一直都像个人偶。

        谁都不知道我们的苦恼,如果我们现在立刻变成大人的话,我们的苦恼、寂寞说不定就会变得很可笑,一切只能追忆。可是,在成为大人前,该如何度过这漫长讨厌的时间呢?谁都无法告诉我们。似乎只能置之不理,就像出麻疹一样。可是,也有人因麻疹而死、因麻疹而失明,放任不管是不对的。
        尽管我们每天这样闷闷不乐,动不动就生气,但在这期间,因失足堕落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就此了断一生的却大有人在。甚至还有人心一横就自杀了。等到悲剧酿成之后。世上的人们就会很惋惜地说:“啊!如果再活久一点就会了解了,再更成熟一点,自然就会知道了!”然而就当事者的立场来看,我们可是好痛苦、好痛苦地熬到那个时候。我们拼命努力侧耳倾听,试图从这世上获取某些东西,反复地记取不痛不痒的教训,唉、唉地自我安慰,但我们就是常犯着可耻的过错。我们绝不是享乐主义者,若遥指着那遥远的山峰,说着走到那边会有好风景的话,我们一定会照着去做,我们知道那绝不是谎言。可此刻我们的肚子却是非常疼痛,对于腹痛,你就算看到也会视而不见,然后告诉我们:“喂喂,再忍耐一下,能爬上山顶的话,就会好了。”一定是有人搞错了,最坏的是你。
              ——大宰治《女生徒》

“上帝以曲代直”

        历史并不是由无数的选择组成,而是在每一个人类事件的产生和发展中形成,事实被不同的可能性所掩盖。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宇宙都不是我们的创造物。但是生活在地球上的我们人类已经创新了宇宙,并将继续时不时地对其进行创新。
        发生在大约二十世纪最初十年的这种认识应该被列为该世纪最重要的成就之一,尽管包括大部分的物理学家在内,很少有人认识到它的重要性。不论怎样:它将产生各种各样的结果。称其为新的人道主义是错误的,因为旧的人道主义起因于人类知识及其应用具有无限可能性的信念。我们对于二十世纪的认识,无论多么散乱,多么毫无意识,一定不是来自人类的傲慢而是来自人类的谦逊。或许我们承认我们在宇宙中的重要位置,与承认我们知识的局限性并没有限制我们,反而充实了我们,这两者同样的重要。
        ——约翰·卢卡斯《二十世纪简史》

摘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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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季业


摘纪录:

我每看运动会时,常常这样想:优胜者固然可敬,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不止的竞技者,和见了这样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乃正是中国将来的脊梁。
——鲁迅《华盖集·这个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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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纪录:

忍耐不是美德,把忍耐当成美德是这个伪善的世界维持它扭曲的秩序的方式,生气才是美德。
——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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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